滕子妃

不管现实有多残酷,总要坚持本心,坚持自我,爱自己

【毕深】捉奸

“你刚才送苏三省的时候,陈深没看见吧?”毕忠良心有余悸地问道。
“没有。”二宝一边开车一边说道。
就在刚才,毕忠良和苏三省谈的正欢,突然二宝进来告诉他陈深来了。
这小祖宗怎么这个时候来了,他不是去米高梅了吗?
不能慌,不能慌。
毕忠良心里发慌,面上却十分镇静,冷静地打发苏三省离开就赶紧叫刘二宝开车回去。
毕忠良进了家门,才松了口气。心想着陈深今晚不得玩个尽兴才能回来,于是更加安心了。可是他没想到,不到十点,陈深就回来了。
“砰”地一声,门开了。毕忠良吓了一跳,出去一看,陈深正晃晃悠悠地从门口进来,一副喝醉了的样子。
毕忠良扶着他,鼻子一闻,一身的酒味儿。
“你喝酒了?”毕忠良问道。
陈深抬眼瞧是毕忠良,立刻沉下脸,推开他:“关你什么事!”
果然是喝酒了,气性这么大。
毕忠良还想要扶他,被陈深一闪躲过了。他的手无处安放,只好说道:“这扁头干什么吃的,也不拦着点。”
陈深冷哼一声,把自己摔到沙发上,不说话了。
毕忠良走过去就去给他脱鞋,陈深一下子坐了起来:“别碰我!”
“你怎么了?”毕忠良伸手要去捋他的头发,也被他躲开了。
“你自己做了什么,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“我做什么了?”毕忠良觉得自己很无辜,“有人向我举报的事我也和你说了,你要钱出去赌出去玩我也给你了,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”
陈深瞪向他,张嘴要说什么,最后还是撇过头,背朝着他躺下了。
毕忠良想,还是喝多了撒脾气了吧。于是起身准备回屋给他拿毯子盖上,就听到陈深有些哽咽的声音:“你不信任我,还留着我干什么?”
毕忠良掰过他的身体,就看见小赤佬通红着眼睛盯着他,还有一串泪珠从眼角流了下来。
陈深把眼泪抹去,转过身:“你少管我。”
瞧这样子,是真的伤心了。
不会……不会真是让他看到吧?毕忠良心里打鼓。这该死的刘二宝,不是说没看见嘛!
与其让人怀疑,还不如直接说了。
毕忠良斟酌着话:“你今天去华懋饭店了?”
陈深没说话。
“所以你看到了,是吧。”毕忠良轻轻地把他的身体转过来。
“我确实是有些事不想让你看见。”
陈深心里一酸,眼泪又要泛上来,他赶紧眨了眨眼睛,装作漠不关心的样子。
毕忠良说:“你知道,虽然行动处是日本人的,但是有些事还是要靠黑帮。我今天就是去和他们见面的。”
“可是你也用不着躲着我呀!”
“陈深,我是为你好!”毕忠良说道,“你根本不知道那些人会做出什么事来。我实在是怕你去了,让他们知道,对你做出些什么不好的事来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毕忠良用真诚的眼神回望他。
“我不信。”
毕忠良叹了口气,突然倾下身来,吻住他的唇,舌尖在含着香甜酒气的口腔里肆意妄为,把陈深吻得几乎晕厥,才放过他,抵着他的头,低沉着声音说道:“这样,你总该相信了吧。”
陈深本来就有些晕,被这样吻住,就更加迷糊了,不过他还喘着气说道:“毕忠良,别以为你用这一招就能呜……”
下身传来一阵爽快的感觉,这时,陈深才注意到,不知什么时候,衣服已经褪了大半,自己的命根被人攥在手里,任人拿捏。
“你……”陈深的眼角泛红,“你除了这一招,就没别的法子了吗?”
“可是屡试不爽,不是吗?”毕忠良用调笑的眼神看着他。
“并不!”陈深还在逞能,“一点用都没有!”
“是吗?”毕忠良的手握紧了,指头顺着纹路摩挲,还时不时地擦过顶端,“那我可要好好试验试验。”
陈深忍不住呜咽了一声,赶紧捂住嘴,大眼睛瞪着他,似在控诉。
“你这是欲拒还迎吗?那我可不客气了。”毕忠良十分清楚陈深的套路,借着陈深喷出的液体的润滑,很快就cha了进去。
陈深的身体对毕忠良实在太熟悉了,很容易就接纳了他。毕忠良搂着陈深,不断的深入,听着陈深断断续续的抽噎,心中想着,这一关总算是过去了吧。
谁知第二天早上,小赤佬翻脸就不认人,毫无形象地在行动处走廊吃起了肉夹馍,对于他的慰问毫不领情。
追妻之路任重而道远啊!
毕忠良拿着手中印了双重漆印的归零计划叫来了徐碧城。
麻雀,熟地黄,这一次看你们还上不上钩。







嗯,本来不想写肉的,不过感觉想要解决问题的话,也只有吃一顿肉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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